隔天,一早8點得到校,一樣早早起床準備早午餐,洗簌完套上提前準備好的厚毛衣衝忙出門,一到校一切都很順利直到教室發考卷,我突然發現胸前有股空蕩感,才發現我竟然忘記穿內衣出門,害羞至極的自然反應就是把身體往內凹到不能在縮的坐回我的座位,三堂課間我除了跟學生交代該做的事外,完全不敢輕舉妄動。雖然我知道厚毛衣下什麼也看不見,加上我姐說的國際胸就是有這種好處,完全沒人會注意到有什麼差別,但我依然好不自在,只能暫且把羞恥心折疊好放進口袋。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回家,第一件事衝去好好洗個澡(學校病毒太多),然後好好穿回我的內衣,好好休息一下!這樣糗的事情希望一輩子發生過一次就好,感謝冬天,感謝我的厚毛衣,也感謝我的國際胸。
晚上,媽媽打電話來,電話那頭語氣急促的讓我緊張起來,原來爸爸打隔了一整晚媽媽正要帶爸爸去看醫生,因之前每次看醫生都是我帶爸爸去的,所以,媽媽牽著爸爸在路上走來走去就是找不到診所。我打開google map搜尋熟悉的街道,想像著電影裡兩個老人站在路邊徬徨的樣子,眼淚不自覺得在眼筐裡打轉,我知道爸媽老了很需要我在身邊,但現在的我卻只能隔空遙控他們,心裡有說不上來得無力感。在跟爸媽說話的當下,其實他們已經慢慢移動到診所前,但就是沒注意到,我不得不承認他們真的是斷崖式衰老,速度快的來不急害怕。晚上,打電話跟媽媽追蹤看診後續,她卻沒那麼想跟我說話,讓我有點失落,也許是距離與時差讓我一整天深陷愧疚的情緒糾葛,而媽媽早已抽離到另外一個境界了。
往年我只要有機會一定會回台灣陪爸媽過年,就算每次回家都做差不多一樣的事情,吃著差不多一樣的年夜飯,然後每一年他們也差不多的忘了我曾經的存在,但這件事依然年年出現在我的行事曆上。但今年實在有太多事情讓我走不開,偏偏身邊的朋友一個個都要回台灣過年,讓我心情有點不知所措。我難過的不是沒辦法回去玩樂,只是希望能有多一點時間陪陪家人,就像我努力照顧好自己的家一樣。愛無法比較,也沒有先後順序,只要是我的家人我都會盡我所能地想為他們做到最好,但距離的阻隔,現實的考量,讓再多的愛也彌補不了那樣的斷層,我只能盡我所能在每一次相伴中扮演好我的角色,不管是女兒、媽媽或太太,也學會更愛自己一點,自我強大了才有能力好好去疼愛我的家人。
新的一年,嶄新生活,新年快樂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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